小嫩嫩按摩BD高清_怎样揉按自己的小豆豆-

2021年7月22日08:17:08 发表评论

但说实话,他真不懂连云梦把自己带到这里来是什么目的,难道是为了勾搭他是上床吗?但自己上次明明已经说过会帮她,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

“孙大哥,你是一个好人,而且根本不是什么黑社会混混。”连云梦点了一根烟说道。

 小嫩嫩按摩BD高清_怎样揉按自己的小豆豆-



“我……其实也说不上是什么好人,反正和你一样都不爽金宇那个家伙就对了。”一提到金宇孙磊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突然转念一想,觉得有点不对劲,问道:“对了,你怎么看出我不是黑社会混混?”

连云梦掐灭了指尖的烟蒂,把细腻柔滑的脸蛋贴近了孙磊说:“因为我见过混混,不但如此,我还上过混混呢!你怕吗?”

说着,她还一边柔弱无骨地咬着孙磊的耳垂,主动解开扣子把胸前的两座雪峰露了出来。孙磊当即就亢奋得有了反应,但和前几次不同的是,现在的他竭力想抑制住自己。

“别,你不用这样,我说过帮你就一定会帮你的。”

连云梦才不管他说了什么,直接跪倒在地上,把孙磊的那根大物掏出来握在手里。

风流妩媚的女人孙磊见多了,但是这么直接开门见山的他这还是第一回碰上,而且关键是这女人还很善于抓住男人的弱点。

那个销魂的动作无疑大大地满足了男人征服欲,灵活的舌头上也满是汁液……舌尖上的每一次触碰都如同闪电一般,把孙磊一次又一次地带上了酸爽的巅峰。

“啊——不要这样!我受不了了……”孙磊没想到竟然自己也会有发出这种浪荡呻吟声的时候,他简直酸爽得快要失去控制了。

连云梦三几下功夫就把胸前的扣子解开了,两个大白兔一上一下地在孙磊腿上揉搓着,时而还主动送进他的双腿间,紧紧夹住,仿佛下一秒就会像个水蜜桃一般挤出甜美的汁液。

孙磊第一次尝试到这么柔软多汁的舌头,或舔舐或轻吸,除了满足就是讨好。

而且这种火辣辣的激荡和迷情能迅速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捧起了连云梦天鹅一般的脖颈……直入深喉。

“快了,快了,来!啊——”孙磊的叫唤仿佛黎明时划破天际的第一道破晓般凌厉,直捣连云梦的喉咙深处。

……

一阵酣畅淋漓的发泄之后,孙磊手脚酥软地瘫坐在了沙发上,连云梦双颊绯红,满面旖旎。

说好的抗拒和不从,孙磊最终还是败给了男人共有的弱点,但他庆幸自己只是被连云梦的顺从所满足,并非进行了双方都愉悦沉醉的水乳交融。

在他心里,真正相互满足的肉体交缠只能和心爱的女人发生,也就是刘敏。起码这么想着他能减轻心里的负罪感,觉得自己还不算完全背叛了爱人。

“你在想什么呢?是我刚才的功夫还不够好吗?”连云梦又点了一根烟。

孙磊这才算完全回过神来,把刚才身体满足后的胡思乱想抛诸脑后。

“我是在想,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把我带来这里。”他的心里仍是不解。

“砰!”客厅的尽头传来了一阵巨响。

“是谁?难道房间里有人?”孙磊马上恼怒地站了起来,脑海里只剩下了清晰的警惕。

难道连云梦把他叫来这里再色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立刻环顾四周看屋里是不是有摄像头,毕竟自己已经被各种什么蓝宝石盗窃、陪酒女不正当关系之类的糟心事弄得身败名裂了,再也经不起折腾。

“是有人,病人。”连云梦的眼里满是哀怨,“不,应该说是废人,呵呵……”

孙磊心里悬起的石头算是落了地,他突然想起刚进屋时弥漫在空中的那股中草药味儿,便知道自己是多虑了。

“这……我能去看看他吗?”好奇心驱使孙磊去进一步求证。

连云梦没说什么,只轻轻推开了房间里那扇被老鼠撕咬得不成样子的破木门,一股让人嗤之以鼻的酸臭味儿立刻扑面而来。

“男人……又是男人!”房间里躺着的男人不停地拿起东西往外砸,“你杀了我吧,求求你,一刀杀了我吧!”

男人的声音里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和痛苦,这种行尸走肉、生不如死的感觉,怕是也就只有久病在床的人能深切体会了。

“他是……你爸?”孙磊试探着问。

连云梦冷笑,黑暗中的眸子像是刀刃上的一道凛冽寒光。爸爸这两个字对她来说是渴望亦是讽刺,她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角色。

“他是我继父,抚育了我,也侵犯了我。”连云梦直言不讳地回答,语气让孙磊这一个大男人心里都有点毛森森的。

连云梦知道孙磊接下来想问什么,这个问题她从前也回答过金宇。

“我管他,是因为我曾受恩于他,我的命都是他给的;我不管他,是因为我恨他,恨他入骨!”

话一出口,孙磊立刻对她刮目相看。

原来如此,怪不得连云梦要陪酒卖身赚取医药费,又怪不得她要和自己干那种事,还故意要让房间里的人听见。

看来连云梦不是一个不知恩图报的白眼狼,但女人的怨恨和报复心又着实可怖,两者叠加,让她一步一步被扭曲得不像人样。

“那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仅仅是为了利用来报复你继父吗?怕是没那么简单吧。”孙磊发誓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连云梦又从兜里掏出一根烟,走到孙磊跟前挑着他的下巴说:“带你来见识一下我这个可怕的女人。怎么?怕了吗?怕了就别说帮我,现在跑还来得及。”

孙磊心里的谜团终于解开,原来这招叫做先礼后兵,一是震慑自己,二是看能不能统一战线。这招果然厉害,目测金宇当时就是那么被吓跑的,那个小兔崽子的怂样孙磊没见过也能想象出来。

“怕个屁!”孙磊把男人该有的粗鲁和强势都一次暴露了出来,“我虽然姓孙但我不是孙子,反倒是你,这种真性情的女人我喜欢!”

连云梦听罢扑哧一笑,半喜半娇地摇摇头。

“那现在我们就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如果你敢逃,我会让你的下场肯定会比他更惨烈万分。”

孙磊听出这里头话中有话,像她这么冰雪聪明的女人,难道会轻而易举地被金宇玩弄在手中?倒过来金宇被她的桃色炮弹坑了还差不多!

只是他和连云梦之间到底是有多深的过节?孙磊现下不便开口问。

“你和他最大的不同是,你把女人当成目标,而他把女人当成垫脚石。”连云梦幽幽地说,“我也是服了,你竟然愿意为了别人家的老婆这么费心劳力。”

孙磊心里一惊,这女人怎么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太可怕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孙磊矢口否认。

“你不一定要承认,只要记住一句话就够了: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孙磊手机蓦地响起。

“孙叔叔,我家里又出事了,你快点过来,妈妈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电话那头,稚小的金锦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乖,我的好孩子,你先别哭。”孙磊哪怕是心急如焚也不能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慢慢告诉叔叔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金锦顿了几秒,旋即拿出了小男子汉应有的气概说:“爸爸……爸爸他刚才回来了,拿走了家里很多东西,姥姥气得不行……”

“什么?!”孙磊冲着电话里怒吼,“行,我马上来!”

连云梦见孙磊脸色大变也猜到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了,她用力抓住孙磊的手肘问道:“什么事?难道是和金宇有关的吗?”

一提到这个男人,连云梦也直气得咬紧了嘴唇,恨不能扒他的皮、拆他的骨!

“我来不及和你说了,金宇从牢里逃了出来,现在在家里大闹,我们回头再联系吧!”关门的瞬间,孙磊刚好掷地有声地扔下了这句话。

“师傅,您能不能开快点儿?我家里有急事儿,真的,拜托您了!”孙磊一路上急得发怵,记忆中除了妻子出意外的那天以外,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

“实在是快不了了,小兄弟,前面堵车,我也没辙。”开出租的老师傅也很无奈。

“算了,那我下车好了!”孙磊赶紧从包里掏出张百元大钞塞到了驾驶室,完全顾不上接零钱。

幸好离王芹家只剩下不到一公里的路程,孙磊只能用尽全身力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去,多少年没这么急速奔跑过了,记得他以前就是这么拿了校运会短跑第一然后才把老婆给追到手的。

“啊——金宇你不能这样,你还有没有点人性啊!你的儿子也在这里!”

还没进门,孙磊就已经听见屋里传来刘敏哭天抢地的尖叫声,看来这家庭矛盾场面的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比赛对决。

还没等他按响门铃金锦就已经跑过来开门了,看来机灵的小家伙是一直听着脚步声等自己来的。

“孙老师……我,我好害怕,爸爸会不会打妈妈?我要去阻止他!”金锦攒紧了小小的拳头,义愤填膺地说。

“好孩子,没事的,这里有叔叔在呢。你先和姥姥出去一会儿,好吗?”

孙磊使了一个眼色儿,王芹立刻心领神会地以买菜为由把金锦拉了出去。

现在屋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孙磊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充斥着撕心裂肺叫喊声的房间,他决定不容许自己心爱的女人再从那个混蛋身上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

“金宇,放开她!”

打开房门,孙磊看见是刘敏蜷缩在角落里,手里死死握住一张半旧的银行卡,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几处敏感部位都敞露在外。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看你那急眼儿的样子,是看我媳妇长得俊吗?”金宇狠狠地在刘敏的玉腿上踢了一脚,说:“这贱货的力气还真是大,你要是来帮我按住她,我就帮你脱光她的衣服!”

刘敏双眼紧闭,嘴唇咬得发白,一言不发地只是摇头。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给我滚出去!再不然我就得报警了!”孙磊威胁说。

金宇抬头大笑,面目狰狞地吼道:“报警?你去报呀!是警察把我放出来的,再说,我怕警察还没来这贱货就已经被我给弄死了!”

说罢,他用力地撕扯着刘敏的头发,那“嘶嘶”呻吟的模样让孙磊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别过来,给我想好了再回答,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金宇把刘敏的额头对向柜角,猛然地砸了几下,刘敏吃痛得整个身子瘫软在地。

孙磊背过身去,真怕下一秒就会抑制不住自己拿刀子出来捅死金宇,但此时的他还不容许走到鱼死网破、失去理智的那一步。

“兄弟,你别这样,好不容易终于重获了自由,你怎么能再把自己的下半辈子赔进去呢?”为了稳住孙磊突然改变了语气,昧着良心和金宇称兄道弟起来。

不说话说明他此时的内心肯定是掀起了波澜,这丫的八成是吃软不吃硬。既然找准了突破点,孙磊这下心里就开始有底了。

“女人嘛,算个什么东西!老子也刚刚才上了一个女人,都是玩物而已,哪里还值得你多背上一个罪名,你说是不是?”

金宇和刘敏都不说话,只是目呲欲裂地都相互盯着对方,孙磊在一步步靠近,一边寻找着机会。

“我说了你别过来!我知道你看上了这个骚贱货,不然怎么会对我儿子这么好?”金宇用力扒开刘敏身上的衣服,那副雪白丰腴的胴体一下子就变得一丝不挂,性感迷人的三点让孙磊在一瞬间有点意乱情迷。

好个障眼法,他这是想用刘敏赤条条的身子转移自己注意力呢,我千万不能上当,否则就是功亏一篑了,孙磊心里暗想。

“咳!不就是女人吗?又不是没见过。我说兄弟你当初怎么就看上她了?她就不配好吗!论姿色不如她那年轻的妹妹刘静,随便拉一个夜场小姐都比她强多了。”

孙磊从兜里掏出那枚电动小跳蛋,狠狠地扔在了刘静刚才额头的受伤处。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孙磊今天也只能是豁出去了!

“你瞧,她为了勾搭我还偷偷把这玩意儿塞我兜里了,真是比厕所里的一坨屎还贱。”

孙磊笑呵呵地说着,其实这枚跳蛋是昨天晚上在试衣间里滑落进他外套里的,之所以一直没说,是他想留着下次和刘敏一起……但没想到自己今天却是以这种方式还给她的。

刘敏由始至终都没在金宇面前掉过一滴眼泪,因为她觉得不值,觉得在这种男人面前哭是羞耻。

但现在她终于撑不住了,她接受不了这种侮辱糟践自己的话从孙磊嘴里说出来,这比金宇的暴行还戳心,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在把她砍得遍体鳞伤。

“金宇,我要和你拼了!”刘敏突然失声大喊,拿起梳妆台上的扣针对准了金宇脖子上的大动脉。

此时蓬头垢面、衣不蔽体的刘敏犹如一头发疯的狮子,哪怕是不顾一切也要和金宇来个鱼死网破。

“贱货,你疯了!”金宇显然也被刘敏的歇斯底里给吓怵了,没想到她还留着这么一手。

金宇抽身一躲,虽然那根细长的扣针只是戳在了他的肩膀上,并未击中要害,但淋漓鲜血已经开始汩汩流淌着,猩红刺眼。

“啊——疼死我了,你个疯婆娘!”金宇反手捂着后背大叫,旋即仰面对孙磊说,“兄弟,你得替我好好教训这婆娘,完事儿以后我重重有赏。”

孙磊方才的步步为营显然已经让金宇放松了警惕,以为他和自己是一伙的。

机会终于来了,孙磊随手抄起一把四方木椅子用力地在他的背上砸了几下,金宇顿时疼得浑身发颤、满地打滚,再也硬气不起来了。

“赏?这顿板子才是我该赏你的,混蛋!”孙磊蓦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银行卡扔到金宇跟前,说:“这里有三万块钱,拿了钱之后赶紧消失,跑得越远越好!”

“孙磊,你……”刘敏心里又惊又喜,患难见真情,她今天可算是见识过汉子和渣滓的区别了。

金宇只要是看见一切和票子有关的东西都能两眼放光,立刻爬过去把银行卡揣在怀里,一边还不忘谩骂说:“这点破钱就想把老子给打发了?我呸!你真当我不知道吗?你接近刘敏只是为了得到那老虔婆的遗产而已,那可是一大笔钱呐!傻子才不想要呢!”

刘敏一听金宇提这笔钱就有点慌神,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一样。顷刻间,她把梳妆台上的所有玻璃化妆品都拿了起来,一个接一个地扔在金宇身上。

“滚,立刻滚出我家大门!”

金宇也不傻,知道这么闹下去自己捞不上什么好处,所以二话不说就爬起来,撒腿就跑。

从嘶喊到搏斗,房间里恢复了平日里惯有的寂静。

角落处,刘敏还在蜷缩着身子,眼泪无声滑落着,浸润了她的如雪肌肤,只是那几道血迹斑斑的伤痕显得更扎眼了。

孙磊拦腰抱起刘敏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了床上,用一把光滑的木梳子替她整理一头乌黑发亮的如瀑秀发。

刘敏呆呆地靠在孙磊的左臂上,突然——嚎啕大哭,似乎要把这些年来的所有委屈都在一瞬间倾倒出来。

“哭吧,哭出来,心里会舒服很多……”孙磊轻抚刘敏的身子宽慰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敏情绪总算是稳定了下来,止住了哭声,双眼通红地躺在孙磊的臂弯里。

“你快和那个混球离婚吧,然后嫁给我,好吗?”

连孙磊自己也感到诧异,他竟然会在这种情形下向刘敏求婚。

刘敏没说什么,但脸上却展现了久违的笑容,犹如春日里的阳光一般明媚照人。

“那你是答应了?”孙磊乐滋滋地问。

刘敏伸脚往孙磊那里轻轻一踢,却被孙磊一把拉住小腿压在了身下。

“谁答应嫁给你了?不要脸。”刘敏嗤笑着说。

孙磊在她身上挠了几下,把刘敏逗得全身泛痒,整副躯体都在随着笑声左右扭动,好不诱人,孙磊眼睛都看直了,就想立刻把她占为己有。

可能是因为刚才已经被连云梦的盈盈香唇满足过,此刻他的内心并不是完全充斥着一种纯粹的肉欲,更多的是爱意和温情,想让刘敏获得快乐和满足。

他的两只手开始抚弄刘敏白而细长的芊芊玉腿,舌头在她的大腿内侧上下游离,一寸空隙都不放过。

“啊——孙磊,你太坏了!好痒,你的舌头放老实点。”

刘敏下身随着孙磊的舌尖滑动的频率上下起伏着,不到一会儿那片热带雨林已经变得湿热,一股透明而滑腻的涓流顺势进入了他的舌尖。

“真好吃,我就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原来用舌头的感觉这么美……”

“嗯……我要,快点来,我受不了了,痒死了。”

刘敏的双唇嗫嚅着,这种酥麻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既让人觉得痒而难耐又在一边向肉体深处探索更无限的愉悦巅峰。

这种快乐正是孙磊想和刘敏共同体验的,他感觉到刘敏还不想停下来,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不如……我们相互满足吧。”

刘敏一听脸都红了,说:“来吧,用你的那里,直捣……”

“不,我想要的是另一种体位。”

孙磊在她的手掌心里写下了那两个“敏感”的数字,刘敏立刻心领神会。虽然她已经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少女,但这种玩法还是第一回。

“这……真能行吗?”她心里还是有点迟疑。

“当然能行了!上来,我们一起含。”

孙磊把刘敏拉到自己身上,她的洞口刚好对准自己的舌头,反之亦然。

那根庞然大物就这样恰如其分地和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一上一下、或深或浅……极尽所以地肆意满足着。

而刘敏的身体亦然,两片花瓣被孙磊的舌尖翻来覆去、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直捣花芯的一刻,蜜汁与唾液都早已交织融作了一团。

“好……舒服啊!”随着一浪更比一浪高的亢奋,两个人人都同时抵达了欲望释放的最欢处,那乳白色精华一滴不漏地悉数滑入了刘敏的咽喉里,热热的……

“你刚才好厉害呀!功夫了得,你看我流了这么多。”孙磊故意打趣儿道。

“瞎说!”刘敏攒起两只小粉拳捶打着孙磊的胸膛。

“不对,我怎么听见好像有人在敲门?”孙磊说。

“是,我也听见了,我去开吧。”刘敏冒冒失失地穿起衣服跑出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人每次温存的时候都会被打断,这几乎变成了一个不可破的魔咒。

“您好,王队长,是有什么事吗?”

王大安是小区物业新请来的保安队长,年逾五十,为人很和蔼。

“不好了!你妈刚才被一个男的推倒在地,昏过去了——”

“什么?那我妈现在在哪儿?是谁推了她!”现实让刘敏再一次抓狂。

这个消息对刘敏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虽然王芹自从上次生死垂危、命悬一线之后身体就大不如从前了,但总不至于就到这步田地了。

“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吗?”孙磊听见声音连忙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他的小心脏可再经受不住这种打击了啊!

“这……我也不知道那男的是谁呀!还挂了一身的伤,像个逃犯一样。”王大安愁眉苦练地说,“听旁边的人说,那是你老……”

王大安见刘敏屋里有个男人走出来,便连忙把“老公”的最后一个字给收住了。

“金宇,又是他,拿了钱还不老实!”孙磊气得直跺脚。

说话间的功夫,刘敏已经下楼梯来到了小区门口,只见王芹已经昏迷不醒了。

“妈,妈!你醒醒!这是怎么回事!”刘敏急得六神无主,说:“金锦,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那混蛋爸爸把姥姥给推倒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当时我还在外面买冰淇淋。”金锦立刻哇哇大哭起来,手里的冰淇淋早已融作一团,就像他的眼泪一样不停往下流。

“啪嗒!”

刘敏扇了金锦一个耳光,怒吼着:“谁让你就顾着吃,连姥姥都看不好,你是不知道你那个死鬼父亲有多可恶!”

王芹家住顶层,但电梯一直排不上,孙磊只好气喘吁吁地从25楼里跑下去,刚到场就看见金锦一边的脸被抽得通红。

孙磊赶紧把刘敏拉开,说:“你怪孩子干嘛?一看就知道始作俑者是金宇那家伙,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和他爸又有什么区别?”

“儿子,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刘敏嘤嘤哭了起来。

刘敏刚才也是一时急疯了才会失手打了金锦,儿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当然比谁都心疼。

“妈妈你看,救护车来了!”金锦小手一指。

“对,都先别说这些了,先把病人送到医院。”孙磊刘敏和几个医护人员把王芹抬上了担架,然后双双跟着救护车来到了医院里。

王芹还在手术室里抢救,金宇和刘静都跟人间蒸发了一般,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别哭了,医生会尽力抢救的,吉人自有天相。”孙磊只能在一旁安慰道。

在一下午的短短几个小时里刘敏接连遭遇了丈夫家暴、亲妈病重的打击,而且最糟糕的是,伤害亲妈的恰恰是自己丈夫。

“妈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有及时制止爸爸……”金锦小嘴嘟囔地走过来,样子很少内疚。

孙磊知道刘敏现在心里正难受,便帮着圆场说:“金锦,你怪刚才打了你吗?”

金锦乖巧地摇摇头。

“这就对了,好孩子。孩子有犯错误的时候,大人也一样。你愿意原谅妈妈吗?”孙磊把金宇和刘敏的手搭在一起。

“妈妈,我原谅你了,我们继续像以前一样做好朋友吧!”金锦的脸上虽然还有几分委屈,但很快也就转阴为晴了。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孙磊笑嘻嘻地拍了一下金锦的头。

刘敏紧紧地把金锦把在怀里,仿佛这样能多增添几分安全感,因为王芹的病实在让她太忧心了。

老人家一上了岁数之后就容易病来如山倒,这次能不能顺利渡过危险期都还是个未知数。

“金宇,我要和他离婚。”刘敏斩钉截铁地说,“孙磊,你明天就帮我去问问你那个律师朋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单方面提出离婚,这口气无论如何我也吞不下去。”

孙磊点点头表示同意,但他觉得现在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摆在面前。

“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难道你觉得我们不应该离婚吗?”刘敏瞪大了双眼。

“不是,我的心你当然最明白不过了。我只是在想,你觉得金宇真是被放出来的吗?”

刘敏惊得眸子一亮。

按道理来说,无论在公在私,她已经尽可能切断了一切对金宇的帮助。而且他平时为人嚣张

、树敌不少,怕是没几个人会在他落难的时候提供帮助了。

但现在的牢狱又不比从前,一般人怎么能轻易越狱?这又不是拍香港电影。

“我也觉得奇怪。如果他不是越狱,那背后肯定还有其他人在保着他。”刘敏说。

孙磊拿出电话拨通了110。

“你好,这里是110,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呢?”

刘敏一脸狐疑地看着孙磊,孙磊只是笑笑。

“你好,我想请问一个叫金宇的嫌疑人今天是不是已经被放了出来?他不仅来抢了我的钱,还把我家老人推倒,至今昏迷不醒。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孙磊忿忿地问道。

“嗯……这边我们需要根据调查结果才能给您答复,请问你说他恶意伤害老人有证据吗?”

刘敏听罢立刻把孙磊的手机抢了过来,愤慨地说:“当然有了!地址是丽景小区东门,你们可以去现场调取监控录像!他如果是逃出去的那就拜托你们赶紧把他抓回去,省得让这种败类继续祸害这个社会。”

“那请问你们那边还可以提供什么有用线索吗?”

孙磊灵机一动,翻开了手机里的支付页面说:“他拿了一张银行卡,卡号是……,相信他这几天应该会ATM里提款的。”

挂断电话之后,刘敏略带赞许地看了孙磊一眼,没想到他还最后留有这么一手,自己平时真小看他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黑了,周边的人也都走了。

连孙磊都已经等得昏昏欲睡了,却还是不见王芹从手术室里出来,怀里的金锦早就低声打起了呼噜。

“咳咳,病人家属呢?”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门被吱吱作响地打开。

“我是,我是她女儿。”刘敏立刻走到医生面前,孙磊也跟着醒了。

医生略作沉吟,然后叹了一口气说:“哎,你们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这个消息确实不算太好……”

刘敏一听双腿就软了,大脑一片空白,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手术室的上空氤氲徘徊。

还是孙磊走过去扶起了她,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不能没有主心骨。

“医生请你直接说吧,我们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刘敏闭着眼睛说。

“嗯……其实病人伤势还是非常严重的,头部瘀血一时还没办法完全散去,所以……但你们也不用太悲观,她肯定会醒过来的。”医生摇摇头走开了。

孙磊听懂了医生的意思,王芹现在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说不定以后都会变成植物人了。

“金宇,他就是一个刽子手!”刘敏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快流尽了,只差没走到崩溃的边缘。

从手术室到病房,刘敏几乎不怎么说话,只是时常呆呆地凝望着天空,像是在沉思什么,偶尔还有几滴眼泪无声滑落。

这一天的时间里她已经哭得够多了,万一把身子哭坏了还有谁能撑起这个家。

刘敏整个晚上都在不停地拨着刘静的电话,终于通了。

“喂,刘静吗?你在哪儿!咱妈她……”

电话的那头很吵,听着像是在酒吧。

“姐,咱妈没事吧?我这边在忙,先不和你说了。”

“喂!!!”

电话一下子就挂断了。

“算了,你就别指望她了。”孙磊削了一个苹果递给刘敏,说:“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插嘴,刘静不是你妈的亲闺女,这事儿你知道吧?”

刘静用力地在苹果上咬了一口,脆生生地发出“咔”的一声。

“我知道,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妈对她比对我还好千万倍,难道她也比我强千万倍吗?”刘静幽幽地说道。

“你妈换过肾,是吧?那肾源呢?你知道是哪儿来的吗?”孙磊一步步试探。

“是我妈孪生妹妹的肾,据说我小姨心脏先天发育不全,所以年纪轻轻地就没了。临没了之前还把肾移植给了我妈,所以我妈一直很感激她。”

说起这些陈年往事,刘敏心里也觉得有许多谜团,但王芹总不愿意提起,久而久之她也就闭口不问了。

“那万一……你有没有想过?”孙磊知道这话一出口肯定会让刘敏吃心。

“想说什么就说,你我之间不用这样。”

“万一刘静是你小姨的女儿呢?这么想想也不是不可能的,你妈妈和你小姨肯定长得一模一样,而刘静和你长得也很像。”

这个猜想其实已经在孙磊心里酝酿了很久,只是一直没机会说出来罢了。

“不可能,我小姨一辈子都没结过婚,怎么可能会有个这么大的闺女,你胡说!”他就知道刘敏会是这个反应,早知道也就不多嘴了。

“好……敏敏你别生气,我也是瞎猜的。”孙磊觉得刘敏哪怕是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可爱,生气总比流泪要强。

“你先把金锦带回去吧,今晚我就在这儿守着我妈。”刘敏热了一条新毛巾,给昏迷中的王芹擦了一遍身子。

“你一个人?我有点不放心啊,这病房里也没个其他人。”孙磊环视一周说。

这间病房本来是个三人床位,但其余的两张床都空了出来。

“而且这里有两张床,要不……我俩同睡一铺也成啊!”孙磊的目光闪露出几分狡黠,想想今天下午那次“伟大的尝试”,他都还能觉得全身热血沸腾。

刘敏双颊一粉,握起拳头雨点似地锤着孙磊的胸膛,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真是可气。

“行了,别生气,我只是怕你难过才故意逗你的。我这就带金锦回家,你要照顾好自己。”

长夜漫漫,刘敏愣是过了十二点还没睡着,许是因为医院里浓重的药水味儿让她心里膈应,陌生的铁架床总是显得格外冰冷。

她拿起王芹昏迷前穿的袄子想往身上披一披,一来可以御寒二来也想多闻一闻妈妈身上的味道。

但袄子里好像有一块东西硬邦邦的,不知道是什么。

掏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台时髦的智能手机。刘敏心里大为震惊,因为她一直以为王芹手里只有一台过时的老人机,真是没想到啊!

刘敏猜锁屏密码会是自己的生日,果然一猜就中。

这手机里基本没安装什么软件,连微信都没登录过,唯一有迹可循的就是通话记录。

有一个叫关建民的人呼入频次最高,刘敏觉得不对劲,这个姓关的是谁?

王芹在这里的其他朋友不多,而且平时也不喜欢像寻常老太太一样出去跳跳广场舞、摆弄摆弄什么的。她除了偶尔看看公司财务以外,唯一的爱好就是养花。

任凭刘敏怎么翻来覆去地在脑海里搜寻也愣是没想出来关建民是谁,名字看起来倒应该像是个男的。

夜里越来越冷,医院里只给病人配了一条被子。刘敏没办法,只能缩成一团,尽量把整个身子都藏进单薄的夹被和那件大袄子里。

“砰砰,有人吗?”半梦半醒之间,刘敏好像听见门外有人在喊叫。

刘敏心里觉得毛森森的,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突然敲门还大喊大叫。

开还是不开呢?要是一直不开今晚怕是也会被吵得不能安睡,而且还得提着嗓子眼,更累。“喂,再不开门我就得闯进去了!”敲门的应该是个和王芹年纪差不多的老头儿,听声音身子骨应该还硬朗得很。

算了,反正外头值班的医生护士都还在,而且她也没什么可以让别人觊觎的,刘敏还是决定起身去开门。

“请问你找谁?”刘敏顶着寒气、耐着性子问这位老大爷。

“我不找谁,我就是要来住院,因为我有病。”

说罢,他就毫不客气地走进了病房,把肩上挑的厚实褥子平铺在剩下的那张空床位上。

刘敏这下是真摸不着头脑了,虽然这老大爷看着不像是坏人,但这叫什么事儿啊!

“对不起,真是打扰了。”刘敏抬头,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俊俏男医生走了进来。

刘敏心里有点忿忿但又不好直接表现出来,毕竟王芹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省,她可不敢先惹医生不痛快了。

但闹也总得有个度吧,这么凌晨三点横空睡进来一个男人算是几个意思?

“这张床好,我从今往后就躺这儿了,谁拉我都不走。等着啊,老伴儿,等我的病治好了就回家。”

那老头儿兀自躺在了西面的病床上,而王芹的病床在中间。

“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刘敏面若冰霜地问道。

“嗯……是刘女士吧?麻烦你先跟我出来一下,两分钟就好。”

那男医生知道刘敏身上冷得厉害,但还是坚持把她叫出了走廊。

“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他是谁?”刘敏瞟了一眼老头子说,“而且看着也不像是有病,机灵得很。”

“对不起,我知道给你和病人添麻烦了。我老父亲脑子有点糊涂,放他一个人在家里我又不放心,便只好带着来上班了。”男医生的语气真诚而恳切,慢悠悠地解释着:“自从我母亲去世之后他就变得像个老顽童,我也是真没办法了,请你体谅。”

刘敏看他样子文质彬彬的,倒也还真像是在说真话,虽然这事儿听起来是不太合情理。

“但医院是治病的地方,怎么能许你们这么胡闹?再说了,整层楼病房这么多,为什么专挑了我妈这间啊!这男女同住,多不合适……”刘敏嘟着嘴嗫嚅道。

“谁说我老父亲没病?老人痴呆就是一种病……”

“不行,这不科学。我妈之前的主诊医师不是你,是一个姓刘的大姐,我要去找她!再不行我就要去投诉,投诉你滥用职权,哼!”

刘敏心里就是不愿意和一个陌生老头儿同一病房,反正他要孝顺是他的事,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任何关系。

那男医生听了也并不恼怒,反而觉得刘敏有趣,比平时他工作上接触的那些严谨又古板的女医生要有意思多了。

“首先,你说的那个刘大姐在肾内科,只出门诊不管住院,而你妈这次是因为颅内出血昏迷,和肾脏没多大关系;其次,我就是这科室里的领导,再往上的领导就只剩下院长和副院长了,你能见上他们再说吧;再次……”

“行了!别说了!”刘敏忍不住要马上打断他,“我……我才懒得和你犟,明天一早我就转病房,你爸说话肯定会影响我妈休息。”

说罢,刘敏转身就想回去房里。这大晚上的医院实在太冷,要是一不小心犯个感冒可就更得不偿失了。

“好好休息,整个外科都已经没了病床,你要是病了就只能睡走廊。”男医生看着刘敏的背影讪笑说。

刘敏刚爬上床就已经听见那老头儿的鼾声了,虽然声音不算大但却特别有节奏,就像大学时代她跳交谊舞时的伴乐一样。

“妈啊,女儿刚才不应该打开门放他进来的。确切地说,女儿不该把您送来这家医院。更往深了说,女儿就不该认识金宇……”刘敏暗自在心里检讨内疚着,在不知不觉中就进入了美妙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天才刚蒙蒙亮,恍惚睡梦中刘敏好像听见了小时候最讨厌的广播体操声音。

她猛然睁眼,原来是那老头儿在昂首踏步,样子精神抖擞的,比小学生还得劲。

“一,一,一二一……”老头儿在嘴里默念着节拍。

我的天哪!刘敏真是惊呆了,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祸不单行、福不双至。

本来上医院已经够惨的了,竟然还摊上了这么一个“没病”的病友,还让不让人活了!

“咳咳……”还是昨晚那位男医生,他清了几声嗓音然后推门走了进来,“我的老父亲除了脑子有点糊涂以外身体素质还是蛮不错的,每天早上坚持做操,生活自理完全没问题,这点你大可不必担心。”

刘敏走近看见男医生胸前挂的铭牌,原来他姓胡,叫胡进宇,果真是外科主任不假。

但他看起来年纪和刘敏不相上下,顶多也就刚过35,根本看不出有多深的资历。

“胡主任是吧?”刘敏一脸鄙夷地说,“可这事儿听着实在荒唐啊,一个脑子糊涂的老头儿闯进外科昏迷女病人的病房里,像话吗?”

半晌,刘敏又略有所思地问道:“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姓刘?”

“我老父亲脑子糊涂之前是华清大学的数学系教授,他的儿子能做到过目不忘也很正常吧?”胡进宇目光犀利地轻托了一下鼻梁上的大黑框眼镜。

他默默走到王芹床前先给她进行了一下常规检查,然后右手一挥,字迹潦草地在一个厚本子上地写下一整页密密麻麻的检查记录。

“刘女士,不瞒你说,你妈妈这次真伤得很重,能不能醒过来还真不好说。根据我们见过的许多临床病例来看,令人愉悦的治疗环境有助于让病人恢复意识,继而慢慢苏醒。你妈妈到底想要冰冷还是热闹的环境,你自己考虑清楚吧。”面对刘敏的质疑,胡进宇只扔下了这句话。

老胡对生老病死似乎明显有着感知能力,他一听见“伤”啊、“病”啊这些字眼的时候整个人就会特别安静严肃,甚至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看来当年老伴儿的病对他打击真的很大。

无可厚非的是,病魔本来就是敌人,而且是从古至今都和人类共生共存的一种怪物。在病魔这队庞大敌军的面前,很多时候人类的生命真会显得非常渺小。

想起胡进宇刚才说王芹不一定能醒过来之类的话,刘敏又不自觉地流起眼泪来。

“闺女,我老伴儿呢?她怎么躺在床上不说话了,你可别吓唬老头子我啊!”老胡蓦地走到床边握起了王芹的手说。

“啊!胡大爷,那不是你的老伴儿,那是我妈!”刘敏连忙解释道。

“你胡说,她就是我的老伴儿。”

刘敏大惊,这胡老头子似乎已经完全把王芹当成自己死去的老伴儿了,而且还一脸的深情和担忧。

但她可不想和这老头儿的儿子扯上什么关系,虽然胡进宇长得不赖而且还算是年轻有为,但刘敏就是觉得他看起来不像好人。

“这……大爷,你是真弄错了呀,我爸老早就没了,我妈这二十多年来就没近过男人!”刘静竭力解释道。

老胡年轻时候就是一个认死理的人,更别说是现在患了半傻不傻的老年痴呆,怕是几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老伴儿,不许再贪睡了。记得你生咱儿子的时候也是这么躺了两天两夜,怎么叫都不醒,可这把我给吓坏了……”

老胡牵起王芹的手,把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往事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凭刘敏在一旁怎么解释都刀枪不入。

刘敏气鼓鼓地跑去找胡进宇想讨个说法,但走出病房才发现整条走廊都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好不容易找到服务台,抓住一个年轻的护士问道:“我要找胡进宇,他人呢?哪儿去了!”>>>>完整章节全文在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