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看我怎么进入你_宝贝乖乖不许把液体流出来-

2021年7月19日08:28:54 发表评论

她觉得胡进宇的这句话在理,点点头说:“那行,我也不抬杠了,你继续说你前对象劈腿的事儿呗。”

刘敏瞬间觉得空气中弥漫了一股“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气氛,虽然这种劈腿和被劈腿在当下社会的男欢女爱中已经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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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是会很难过啊。

“诶,真的,你别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刘敏对自己刚才说的话感到有点抱歉。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都过去了,不提了。”胡进宇轻抚刘敏的额发,仿佛这个女人的温情唤醒了他内心中柔软的一角。

“好吧,但我还不困……”

话没说完,胡进宇温软的双唇就已经强势地吻了下来,刘敏没有反抗是因为她刚才根本毫无防备。

“你的唇真软,你是一个善良的女人,我看人从来就很准。”在长达半分钟之久的深情一吻结束之后胡进宇才轻声说。

“那你这是欺负善良人的节奏吗?什么鬼!”刘敏又一次开始咆哮了。

“这次真得睡了,再不睡我可真会变成狼吃肉的饿死鬼了……”

话音才刚落不到一分钟胡进宇鼻翼间又再次发出了低微的鼾声,看来这家伙白天工作是真累了吧……刘敏闭上眼睛,很快也步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醒来,刘敏发现自己身旁早已空空如也,整间病房里就只剩下自己和昏睡中的王芹。

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没动过,看来男女之间这种纯洁的“友谊”也不是完全不存在的,心里不由得开始对这个外邪心正的小胡医生有了好感。

她起身洗漱,才刚准备去食堂里打个早餐就看见已经坐在自己床上的孙磊。

“你这是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把我吓了一跳。”刘敏白了孙磊一眼。

孙磊知道老胡的床在另一侧,老人家床上通常放着一副老花镜和一本老黄历,一看就能看出来。

但刘敏的床上却整齐地摆放着两个枕头,昨夜明显是两个人睡一块儿的。

“我没从哪儿冒出来,倒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一惊一乍的?”孙磊指着床头问。

刘敏知道孙磊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明明先劈腿的是他,他有什么资格这么来质问自己?再说了,自己和胡进宇昨晚什么都没干,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说,孙老师这是什么意思?我干了什么亏心事跟您有什么关系?我刘敏不比你,饥不择食,先管好你自己再来质问我吧!”刘敏一句话就把孙磊给怼得哑口无言。

“你!这么说你是真干什么亏心事了?和谁?你快说!”孙磊来不及解释昨天他和田慧子的事,此时男人本能的冲动和占有欲已经妥妥地将他的理智击垮了。

刘敏倔强地歪过脑袋,就是不愿意回答,因为她不屑于作这种无谓的解释。

而此刻更让刘敏失望透顶的是,一直以来她以为能毫无保留地爱护和相信自己的孙磊竟然会把自己当成这么龌龊的人。

亲妈就躺在旁边还没从鬼门关里拉出来,难道她会这样有心思在这里和其他来路不明的男人发生关系吗?

当真是可笑至极!

“你不说是吧?不说我问值班医生去,我就不信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孙磊简直快气疯了,为了刘敏一家子的事他几乎是殚精竭虑,如果连最心爱的女人都决意离他而去,那自己的这份坚持又算得上什么?不过是被踩在脚下的驴肝肺而已。

“儿媳妇,你起来了吗?老胡我要进来了!”人未及声先至,自从认了这门亲戚之后,胡老头便成了整层楼里最乐呵的人了。

“起了起了,直接进来就行!”刘敏热络地招着手说。

老胡的左右两只手都没空着,看样子是早起已经在集市里逛过一圈了。

“我今天给老伴儿买了只小乌龟,她昨晚给我报梦的时候说了,等这只小乌龟长大的时候她就该睡醒了。”胡老头兴奋得喜笑颜开,“还有你的早饭,香喷喷的鸡蛋面条。”

可能是因为从小没有就没了爸爸,甚至老早就记不清爸爸长什么样子了,虽然只是一份简单的早饭但也不免让刘敏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感动的涟漪。

“谢谢叔叔,这面条一定很香,进宇吃过了吗?”

“儿媳妇你怎么回事?该管我叫爸才对呀!你吃你的,别管那小子,饿不着他。”胡老头煞有介事地又补了一句,“你这么瘦可怎么行?养好身子才能生个胖娃娃呀!”

刘敏真是觉得胡老头又可气又可爱,能别老把那几个字挂在嘴边么?!

孙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如果说刘敏只是勉强和胡进宇只是随便演演戏凑合那他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听这糟老头儿儿媳妇前儿媳妇后地叫着心里真膈应得不行。

而且竟然还提到了“生娃娃”,再一看刘敏床头摆的两个枕头,孙磊瞬间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这不正是假戏真做的意思吗?

“呵呵……还生娃娃呢?真有意思,看来昨晚的洞房花烛夜真美得不行,这才刚认识几天就干上了?”孙磊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

“你这臭小子少在这里胡扯八道,老头子我一看你就浑身不舒服。出去!少在这里碍眼。”还没等刘敏开口,胡老头已经随手抄起一把扫帚赶人。

“不用劳烦您动手,我马上就走。老子不仅不想继续待着碍眼,更不想在这里碍着了某些人的好事儿!”

孙磊顿时感觉心死如灰,像是被一盆冷水狠狠地迎面浇上了。

刘敏见误会越踩越深,连忙追出去拉住孙磊:“孙磊,你真的误会了。我和胡主任昨晚只是和衣而睡,根本没发生什么也不可能发生什么。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么?”

“和衣而睡?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儿哄呢?就算他胡进宇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你也不是那种节妇。就知道挑我的刺儿,那你又亲眼瞧见我和其他女人一个床上了吗?你没有,但我有,我瞧见了!”孙磊的话铿锵有力,犹如一把尖利的刀刃,把刘敏的心剐得千疮百孔。

原来自己在孙磊心里就是一个把持不住身体的荡妇而已,那他以前所做的一切肯定也不过是为了可以继续和自己发泄欲望而已,根本也不可能存在是什么存在真心的交往了,刘敏想想就浑身发冷。

“孙磊,你给我等着!”

然而孙磊已经没留神听身后的刘敏究竟说了什么,在他看来此时事实胜于雄辩。

一男一女同时躺在一张床上代表了什么?只要一个成年人用脑子想想都明白,哪怕是再说一千道一万也不过是故意开脱的借口罢了。

离开医院之后的孙磊独自来到公园,他一连抽了三四根烟也还觉得心头这股愤懑不平的怒火压不下去。

本以为昨天急中生智地从那群混混手里救回刘敏她就会给自己机会解释或者直接原谅自己,却没想到不仅没挽回还被绿了,想想也真是心有不甘。更何况刘敏居然还理直气壮地讥诮自己,真是比撞见鬼了还倒霉。

正当他苦恼不已想发个朋友圈抱怨两句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小时前刘静给自己发过信息,刚起床的时候因为太急着来医院一时没顾得上回复。

刘静自从上次被自己从讴歌KTV里救下老实安分了几天之后又开始浪荡了,虽然不知道她背地里又在打什么主意,但反正王芹出事这么些天以来她还从来没有现身过。

孙磊直接给刘静回了个电话。

“喂,静吗?怎么了?”基于自己和刘敏的关系,他一直把刘静当作是自己妹妹一样看待。

“是啊,磊哥,你怎么这才回复我?忙什么呢?我最近自己租了个房子,水龙头有点漏水房东又不在家,正想叫你过来看一看呢!”刘静用娇滴滴的声音回答道。

“我不忙。那行,我马上就来,你在微信上把地址发我。”

孙磊作为一个过来人当然知道刘静对自己的心思,自打上回的事情之后她在自己面前就开始变得像个温顺的小绵羊,说什么是什么,特别听话。

看来刘静是不知道他早就和姐姐刘敏好上了,还一门心思地想勾搭自己。

孙磊突然有点小腹黑,内心深处还略过几丝小得意,虽然他不会接受刘静或者和她真正发生点什么,但搞搞暧昧总是可以的吧?

你做初一我当十五,他孙磊也不过是“礼尚往来”而言。

“老板,麻烦给我包一束最新鲜的玫瑰花,要蓝白相间的那种,我要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见面之前孙磊特意路过了楼下一家花店,他早就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愣头青了。

这家花店看样子已经开了不下十数年,来来往往的都是老熟人。

老板显然也非常识趣,仔细地挑了八支蓝玫瑰,眨巴着眼睛说:“蓝色妖姬的花语是宿命,你要记住哦,相知本身就是一种宿命,然而相守却是承诺,你要好好珍惜。”

孙磊笑道:“那得看是和什么人相知相守了,有些故事的开始本身就是错的,都是上天一直在愚弄而已。”

老板摇头苦笑,不再多话。

孙磊这话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假使有一天他真的确认了刘敏和那个姓胡的有一腿,那他也就不想再听什么宿命承诺论。啥也别说,权当自己当初瞎了眼就对了。

三分钟之后,孙磊按照刘静给的地址找到了她的新家。

“哇!”刘静显然在一瞬间被孙磊手捧的花束“惊艳”住了,“孙老师,今天这到底是什么日子?让你来一趟还带了花,可以呀!”

刘静白皙的双颊上浮现了两点红晕,看来孙磊这招使得确实妙,还没真正开始勾搭就已经胜利了一半。

“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但同样可以把最美的鲜花献给最美的人,还请姑娘笑纳。”孙磊半躬着身子,绅士风度十足地说。

刘静把花接在手里,只要稍稍靠近就能闻得那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潮涌般的袭来,再加上孙磊刚才的甜言蜜语,她的心就想是掉进了蜜罐里似的,简直美得忘乎所以。

“我说,你这房子不错呀?价格不便宜吧,你发大财了?”孙磊在屋里走了一圈,这处两室一厅的房子虽然说大不大,但平时一个姑娘家住也足够了。

刘静娇嗔地白了孙磊一眼,缓缓说道:“胡说,我哪能发什么财呐,把我说得像傍大款了一样。这是我一个朋友早就买下来的,最近这段时间他出国去了,所以才把我叫过来看房子。”

“朋友?长大啦?交男朋友啦?”

“你别胡说,他算是前辈了,在海内外都是有名的歌唱家。他这些年来一直在传播民族音乐的传统唱法,是看准了我有天赋才好不容易答应免费教我的。”

孙磊心里冷笑,这世上难道还会有什么免费的午餐吗?

世间千里马易得而伯乐难求,好伯乐根本不缺千里马。

刘静不停地用指甲又掐着掌心,接着说,“我妈和我姐还好吗?还有我外甥。”

原来刘静至今还是没有放弃她的歌手梦。

他救得了刘静这个人但就救不了她的心,就让她这么自生自灭去好了,反正不到南墙心不死的人多半会有哭着回头的一天。

孙磊叹了口气,“哎,不好,她们一点儿也不好……你妈又住院了,已经躺了好几天,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真不好说。都是因为你那个该死的姐夫为了抢家里的钱把你妈给推倒了,他早就逃了,现在公司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说起这些,孙磊心里又难免开始伤怀起来,一是感慨,二是同情。

刘静一听便气得发抖,手里的玻璃杯子猝不及防地滑落在茶几上,那清脆而响亮的敲击声似乎是对姐夫金宇那非人行为的控诉,心中那团怒火燃烧得无比热烈。

“别让我再看见他!”刘静恶狠狠地掐着杯子说。

“要不……你去陪陪你妈吧?她现在虽说昏迷不醒,但潜意识里总能感知到亲情的。”孙磊劝道。

虽然刘静不是王芹亲生的女儿,但毕竟也有养育之恩。如果她能和刘敏换着陪在医院,刘敏肯定也不会成天再和那个姓胡的待在一块儿了,说到底孙磊这么说也不是没有私心。

刘静略微沉吟,好像在顾及什么,只是装作随便翻看着杂志,却迟迟不答打算什么时候过去陪陪王芹。

王芹真是白疼她了……孙磊心想。

“哎,算了算了,我还是先不去,等我妈醒了我再去吧。”刘静低头嗫嚅。

“为什么?那是你妈!”孙磊这下是真有点恼了,因为他也同样为人父母。

“不为什么,反正我现在去也于事无补啊!而且我也很忙……现在去了我姐也只会骂我,说我一直不见踪影,我从小就和她玩不来,你知道的。”

孙磊这下几乎可以确定刘静是真不知道自己不是王芹的亲闺女,要不然但凡一个有点良心的闺女都会对二十多年来含辛茹苦的养母感恩戴德,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比白眼狼还不如的行为。

“你先坐坐吧,我去看一看火。”刘静自知理亏,所以就找了一个由头走开了。

今天早上出来得太急,孙磊肚子忽然有点打鼓,他见茶几上也没什么零食,便随便选个苹果削了起来。

一股熟悉而腻人的腥臭味儿让他忍不住想把脚步的垃圾桶踢开,低头一看,竟然是两个满满当当、里面浓稠液体还没干透的套套!

孙磊真没想到刘静已经下作成了这种样子,什么帮前辈看房子其实都是哄人的幌子,这里分明是淫窝,是她被包养了。

再想一想刘静说的什么免费教唱,孙磊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这个前辈还真有两把刷子,教学都教到床上去了,还美曰其名地说是免费。

孙磊觉得真是恶心透顶了,刘静也该过了不经事的年纪,要不是“年老无知”那就是发自内心的龌龊和不堪,想想自己还是趁早撤退得了。

他打开门,正打算装作临时有急事的样子匆匆离开。

“哎呀!烫死我了!”

门刚一开,厨房里的刘静就大喊了一声,孙磊知道她以前在家从来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孙磊只好暂时先把门给掩上,走到厨房里看刘静在捣鼓什么鬼。

“你怎么了?真不会做饭可以叫外卖。”

“不……这是洗澡用的姜水和艾叶。”刘静低声说,整个右手顿时被烫得红肿发热,远远看去都能让人以为是红烧肘子。

“你看我这不争气的手,要不……孙老师你帮我洗吧?水要是一凉可就没有药效了。”

孙磊心里一惊,自己原本前脚已经走了出去,现在也不再去想瞎搞什么暧昧了,因为他在心里压根就看不起这种用身体换取什么免费教学的女人。而且还屡教不改,哪天要是真栽了什么大跟头也是活该。

“哎呀!我的手好疼,都怪我自己,连这一点点小事都做不好……”刘静语气嘤咛地说,可怜得像只流浪的受伤小花猫。

“那你为什么非要熬这些呢?明知道自己从来没下过厨房,你怕是连煤气开关在哪儿都不知道吧?”孙磊斜着眼睛说。

刘静当然不知道孙磊已经发现了垃圾桶里那两个才被装得满满当当的套,只是觉得他神色有点不对,明明才进屋的时候又是送花又是讨好,这会儿却冰冷得像个陌生人一样。

但男人的弱点基本十有八九都离不开下半身,她就不信孙磊能在自己烫伤手的时候坐视不理,直接软塌塌就将身体歪倒在孙磊怀里了。

“因为我从小就体弱呀,身子骨不好所以唱腔都提不上去。前辈说让我熬点这些草药热乎热乎,只有底子养好了才能把唱功给提上去。”刘静义正言辞地说。

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倘若刘静真是自己正儿八经的小姨子,孙磊今天哪怕是把她骂得狗血淋头也得把她骂醒。

这什么鬼玩意儿?肯定都是那老男人给找的借口,想让刘静养好了身子在床上好好伺候自己,还满口胡言净扯那些乌七八糟的破理由。

“你看现在怎么办才好嘛?你就说句话嘛!”刘静见孙磊还是不说话便也有点急眼了。

“我先给你简单包扎一下、上点膏药,然后送你去医院,回来以后再给你熬水,你自己洗。”孙磊不为所动地回答说。

“哼,本姑娘让你给我洗澡还是委屈你了不成?孙磊,你再多话我就立刻把这另一只手也放到开水锅里!”刘静气急败坏地赌气说。

“哎,算了,就当我今天舍命陪女子了吧。”孙磊终于示弱。

他拦腰把刘静抱到洗手间的浴缸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锅艾草姜水兑开,让水温尽量保持在45°,适宜泡澡。

刘静脸上立刻流露出了胜利的小得意,不管怎么说,反正她这次是能成功地让孙磊给自己“服务”一番了。

这锅艾草姜水的味道比孙磊以前在农村里烧的野草汤味道都还浓,加上浴室里水雾缭绕不通风,孙磊真怕会一下子因为缺氧就昏了过去,他能感觉到自己脸上也开始有火烧的感觉了。

“孙老师,你说……泡澡的第一步是什么呢?”刘静半含羞地挑逗着。

“水我都给你兑好了呀,你把整个身子都浸润下去就行,该不会这还得我教吧?”

“哎哟,你怎么能这么没有耐心呢?我瞧你平时对金锦那小子可温柔了,一道题都能解上个十遍。”刘静说,“这回换我来教你吧,孙老师,泡澡的第一步是要脱衣服,脱光光。”

说罢,刘静就当着孙磊的面把自己上身衣服完全扒去,两团丰盈像山峰一样傲然挺立着,而且中间那粉嫩的那两点更像是积雪上顶上的两丛樱粉色花海,孙磊下身立刻就勃然而起了。

“那你已经脱了,还需要我继续在这儿吗?”孙磊有点踌躇。

“哎哟,来都来了,你今天怎么还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着想走?你先过来,我慢慢告诉你每个步骤。”刘静勾勾手指,然后在孙磊耳边说:“其实第一步我还没完成呢,因为我只脱了衣服,内裤还穿着。”

他当然对刘静的意思心领神会。

“别忘了我的右手不能沾水哦,你来替我效劳好了。”

孙磊双手缓缓伸进浴缸,从温水直抵刘静的裤裆处,而他仔细一摸竟然还惊讶发现这条丁字裤根本不需要经过双腿才能褪下,只要轻轻一扯边上的蕾丝蝴蝶结。

他照办了,蕾丝带子在他的手背上溜过了一阵柔软的滑腻感,就像女性水润丰腴的肉体一般。

刘静半躺在浴缸里,双腿微微张开,两团丰盈忽隐忽现,仿佛有一种水中芭蕾的流动感。

“你来帮我洗呀?全身都要洗干净了才好,否则我铁定不放过你。”

刘静把孙磊裤裆里鼓起的大物拉向了自己,这样刚好能让他半着在浴缸前给自己按遍全身。

“行,我帮你洗,谁让你的手受伤了。”

孙磊忽然庆幸在这缸又黑又黄的水里刘静的身子看得见摸不着,要不然他可真得把持不住了。

由外及内、从双峰到丛林……如果抛开所有的条条框框来评价,刘静的胴体对孙磊来说完美就像是一尊艺术品。

尤其是她的身体泡在热水中显得格外敏感,只要轻轻一掐山丘上的凸起一点那丛林里便会开始流出粘稠而滑腻的潺潺溪流。

孙磊可以想象这股溪流应该会像是清晨里的山涧那般明净和澄清,当山涧滔滔汩汩流淌的时候能吸引每一个怀有原始欲望的男人前来驻步品尝……不管刘静在现实生活中有多么地不堪,但起码这一刻她的躯体能引起男人体内那股熊熊欲火的共鸣,让孙磊欲罢不能。

“哎呀!你别那么摸人家那里,痒死了!”

孙磊一只手把她上身的两点同时抓住,另一只手的拇指和中指指腹都在有节律地抖动着,从刘静那销魂娇羞的浪荡呻吟声他就知道自己找准了位置。

“不要,不要——”刘静一边叫唤着挣扎,双腿却分得更开了,额角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两团上下晃动的大肉球在浴缸里拨弄出了点点涟漪。

“为什么不要!你看你多渴望?不要你就别动呀,或者你把腿合上。”

孙磊知道刘静马上就要冲刺到快感巅峰了,而他那根红涨的老二也不想继续再憋在那方狭隘的小三角里,它想冲破重围,以最膨胀的状态将所有热辣辣的精华都一次喷射出来。

他立刻把裤裆上的扣子解下,把下身那根气势汹汹的大家伙给掏出来准备塞进刘静嘴里。

心想自己给她服务了这么久,现在只想在最后一刻需要冲锋时要她的舌头借一把力而已,这个小小的要求也不算过分吧?

“来,帮我!”孙磊现在只想体验那种完全被包裹的感觉,温暖而潮热,也不知道她的舌头有没有比刘敏的更好用,毕竟对他来说刘敏的口活儿可谓是独一无二的。

“别呀!急什么?等一会儿,我们慢慢玩儿呗。”没想到刘敏看起来好像还有点不愿意,马上侧过身子就把孙磊挡在了后面。

“不行,快感应该是相互的,我刚才不也帮你了?现在应该相互满足才对。”

孙磊觉得这丫头也有点太不解风情了,都这个时候了还说等一会儿,等她都爽够了还不得一脚就把自己甩开么?还真把自己当成乐于助人的活雷锋了,真是扫兴极了。

“怎么?你这就生气了吗?那你平时和我姐玩儿的时候都是怎么来的?我可没有她好说话,呵呵……”刘静的语气里满是讥讽。

孙磊忽然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他还以为刘静不知道自己和刘敏的事,原来一直蒙在鼓里、被耍得团团转的是自己啊!

今天早上才被姐姐给“绿”了,没过几个小时竟然又被妹妹这么愚弄,这姐妹俩究竟安的都是什么心?!

“既然你早就已经知道了那为什你们还要把我叫过来?难道就为了让我这样在身体上满足你?”孙磊的目光里除了冷冽就是鄙夷。

他忽然想起垃圾桶里的那两个安全套,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那位前辈是个不折不扣的老色狼吧?也是难为你了,为了博出名要卖肉,真是可悲。”

“你!你在说什么,孙磊!有种你给我再说一遍!”

孙磊说话一针见血,刘静又气又急,随手在浴缸里就拿起一块儿黑涩姜块扔到孙磊脸上,孙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狼狈地歪到了嘴角。

“君子动口不动手,也就你这种小人,上位用的也是龌龊手段,我都替你羞!”

孙磊根本不屑于对这种下流女人还手,继续理直气壮地说:“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欲望还真挺强啊!没有三两个男人是很难满足你了,早上也才刚要了两次吧?这么快又想要第三次了,啧啧,年纪轻轻的姑娘家,还是保命要紧。”

刘静原本把孙磊叫过来只是为了小小捉弄他一下,眼看目的也快达到了,却没想到在最后关头还被反咬一口。

姜还是老的辣,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家又怎么玩得过孙磊呢?

“说!你今天把我叫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而且还不惜主动把自己的手烫伤,既然能把苦肉计都用上了,怕不是只想让我给你洗澡这么简单吧?”孙磊从发现刘静被包养开始就觉得事情不对劲,果不其然,自己的预感又一次当了准风向标。

“没有什么目的。手是我自己不小心烫的,你还不值得让我使出苦肉计,是你自己想多了而已,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刘静嘴扁扁,眼看着就要哭起来了。

“别在我面前耍这招,不管用。你要是不说那我就把这浴室门给反锁起来了,你自己在里面想清楚要不要说。实在不想说也行,那就在里面反思反思自己为什么这么下贱,三个小时之后我自然会把你放出来,说到做到。”

孙磊早就仔细观察过这浴室的门锁了,它和平时家里装的锁刚好反了过来,这么想想他觉得那个色狼前辈还挺聪明的,知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而且连房间的锁芯也都是坏的。

孙磊以前实习的时候在职业高中当过班主任,对付这种小丫头他最有办法了。

三个小时?!

刘静一听马上就开始后悔了,她没把衣服带进浴室里,而且毛巾也都在刚才两个人纵情的时候被打湿了。她已经泡澡泡了这么久,如果再不从水里起来只怕再过上个十分钟就会变成了一只浑身皱皮的难看鸭子。

别说三个小时了,哪怕是一个小时怕也难熬啊!

“考虑清楚了吗?说不说随你,我也不喜欢逼迫人家。按我说,年轻人学会反省也不全是一件坏事儿,所以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呗!”孙磊站在门背后说。

他根本不担心刘静现在会立刻冲上来,且不说女生力气终究比较小,在热水里泡这么久的人突然起身猛追怕是也容易眼前一黑、晕厥过去吧!

“喂,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终于在孙磊准备把门锁上的最后一刻里,刘静松了口。

“行,孙老师洗耳恭听。”孙磊拿出一副以前惯有的老师做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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