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太涨被领导吃奶-别喊,我慢慢来就不疼了_

2021年7月16日08:50:20 发表评论

 弄月沉默良久。不知想到什么,她启唇:“你的车在哪里?”


  *


  一家在巷子深处的清吧,没什么客人,音乐安安静静,彻底融入了对话声里。


  “现在在哪里工作?”

 奶水太涨被领导吃奶-别喊,我慢慢来就不疼了_


  “公路局。”


  “一毕业就去了?”


  “嗯。”借着昏暗的灯光,弄月放松了绷紧的神经,她努力让自己显得落落大方,将他当作普通朋友来看待,“你呢?还是在和计算机打交道?”


  叶燃点头:“是,回来后就一直在忙这件事。”


  “挺好。”弄月没有问他去了哪里就职,以他的能力,不怕没好地方去。


  俩人默契地不提过往,只问近况,干巴巴的一问一答结束,弄月有些啼笑皆非。以前在一起时,都是她在拼命找话题。这回轮到她保持缄默,叶燃应该不太习惯才是,现在不就冷场了,还得她来圆。


  “你和我出来,女朋友不生气?”几乎是话一脱口弄月就开始后悔,就是她自己都闻到了浓浓的酸味,何况是听的当事人呢?


  好在叶燃没有笑话,只淡淡道:“你说曾霓?她是我同事,不是女友。”


  他也是单身狗。弄月病态地放下心来,她哦了一声,却听叶燃问她:“所以今天和你一起吃饭的男人是谁?”


  弄月刚要否认,发现他的视线停留在她手边的纸袋上,兀地改了主意。


  “上司。”


  没说是与否。


  叶燃:“……”

 弄月能感受到叶燃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所透露出的不快。


  尽管他表现得并不明显,但她向来注意他的情绪变化,早已摸出规律。当他时不时就去摸袖口,且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时候,那就代表他当下的心情不算太好。


  她注意到,他今晚一共摸了袖口十六次。


  他心情不好,就在她模糊了自己和廖岐杉的关系之后。


  有了这个认知,弄月说不上高兴,也谈不上讽刺——


  她有些累了。


  叶燃没回来时她完全可以将他当做是自己的意难平,日思夜想,连做梦都是他的身影。现在他回来了,还主动站在了她的面前,却不表示她就必须得上赶着去讨好。


  念念不忘,不等同于卑微。


  凭什么面对他的主动示好她就要接受呢?


  她不欠他的。


  所以也不想去揣测他各种微表情背后的用意。


  她叹声:“叶燃,我累了。”


  一语双关,叶燃不会听不出来。但他既然决定回来,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他佯装自己只听出了表层意思,从容道:“我送你回去。”


  弄月懒得计较,提醒他:“你喝酒了。”


  “有人开车。”


  “等等,”弄月想起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那里的?”


  叶燃也不瞒:“唐嘉莉。”


  弄月咬牙,叛徒!


  ……


  晚间的风有些冷,弄月缩了缩肩膀。下一秒,一件外套披过来,她抬起头,与叶燃的脸距离不过三指。


  “看你冷。”他说。


  他的呼吸离自己太近,弄月别开脸,“谢谢。”


  其实仔细想想,在一起的时候叶燃不是没有体贴过的。天冷加衣,肚饿喂食……只是那会儿的体贴更倾向于责任,关乎男朋友这个身份的责任。而今俩人没了关系,他不过给她披了件衣服,她竟动容得想哭。


  好在司机很快将车开近,她借机揉开鼻酸,坐好后就把外套脱了下来。


  然而外套递过去,叶燃没接,“盖着腿吧。”


  弄月不再忸怩,默默把外套搭在了腿上,脸上满是疲惫。


  车里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俩人一时没有交流。


  车厢静谧,弄月昏昏欲睡,在脑袋不受控制地往叶燃那边倒去时猛然惊醒,她无意识地小声嘟哝:“不好意思。”


  叶燃蹙眉,似是不满她的客套。他沉吟片刻,终于问出自己一整晚下来最想问的问题。


  “弄弄,我回来,你是不是不高兴?”


  酒精养出的瞌睡虫在点头那瞬就被赶跑,弄月垂眸摸了摸温暖的外套,许久才平静地陈述起事实:“我们已经分手了。”粉饰了一晚上的太平,也该把事情搬到明面上来谈了。


  话音刚落,车子急刹,前排传来司机的声音:“不好意思,红灯。”


  车子停稳,叶燃无视了这点小插曲,“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弄月抓起滑到膝盖的外套,看着他,如实回答:“我不知道。”


  “那就是高兴。”


  弄月不解,“我说不知道。”


  “除非是绝对否定,其他的答案在你这里都是肯定。”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是。”


  弄月被气笑,这才有了与前任对话的剑拔弩张感:“既然你了解我,那你也一定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和你说分手。”


  叶燃被堵得一噎,想道歉,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的罪名磐竹难书。


  “叶燃,”弄月语气沉沉,“过去的事情,我们就让它过去吧。”


  说来可笑,放不下他的人是她,劝他放下的也是她。她活得一直很矛盾,主动追求,再主动分手,什么时候都是她在说——


  他却不一定会听。


  “如果我说不呢。”


  话是疑问,口气却太过笃定。他笃定自己会低头,弄月眯了眯眼,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是么?那就试试吧。”


  叶燃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倨傲地抬了抬下巴:“不用送我回去了,直接去你那边就行。”


  再淡定寻常不过的语气。

 完全不顺路,车子乘着夜色拐了一大圈,最终停在了西州有名的麒盛酒店大门前。


  “酒店?”


  弄月嗤笑出声,“叶燃,你变直接了很多。”


  叶燃面不改色地解释:“房子还在找,这段时间我都住在酒店。”


  “哦。”


  误会一场,弄月也不尴尬。


  她能站在这里,已经足够荒唐。


  电梯里,在得知叶燃在这里续了一个月的套房之后,弄月心口一痛,倒不是为别的,纯粹是觉得自己这两年混得着实太差。前男友挥金如土,车上百万还配司机,而她负债累累,存款连五千都不到……这个现实未免也太过残酷。


  “怎么这个表情?”


  她扯扯嘴角,“没什么,就是感慨一下人和人之间的阶级差距。”


  叶燃微顿,反应过来,笑:“误会了,酒店是公司那边安排的,车和司机也一样,都不是我的。”


  “现在就能有这个待遇,这些对你来说只是迟早问题。”


  叶燃想再说,她恹恹打断,“到了。”


  “……”从重逢到目前为止,叶燃在弄月这里屡屡碰壁,像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遭。但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甘之若饴。


  只要她还愿意给他机会,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如果弄月知道他心中所想,八成会冷笑评价,这人还真是犯贱体质。


  比如叶燃。


  也比如她。


  ……


  套房分里外两间,弄月将手包放在茶几上,没有理会叶燃,径直去了浴室。


  出来时脸上还挂着水珠,肌肤瓷白,红唇饱满,见叶燃还是进来时的姿态,她问:“你要不要洗澡?”


  叶燃长了一张很迷人的脸,嘴角带着点痞气,眉眼却禁欲自律。他眉骨偏高,山根挺直流畅,显得眼窝尤其深邃,偏偏人是冷的,用得最多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看什么都带着轻微的审视,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学生时代很多人奉这样的他为高岭之花,那个时候,人人艳羡能和他在一起的弄月。可他们不知道,就算是谈了恋爱,高岭之花,也依旧在高岭之上。


  今天的叶燃太过平易近人,弄月总有种不真实感。不过现在她放心了。因为在她问完那句话后,叶燃就彻底摘下了伪装的面具。


  “弄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才是他,冰冷又古板,无情无欲的样子,好像再配合点烟雾,就能羽化登仙。


  让人爱而不得,又恨得牙痒痒。


  时间让人成长,曾经看了就会让自己心虚到妥协的神情现在看来也就那样。弄月一脸平静:“我知道,也确定自己清醒。不是说要试试,来吧。”


  说着她就要背过手去拉下拉链,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你确定要这么试?”


  “确定啊。”


  弄月挣开他的桎梏,继续自己的动作,“如果你不确定,大可叫我停下来。”话虽这么说,她却压根没有停的意思。很快,胸前贴身的遮挡一松,诱人的白腻半遮半掩,她抬起眼皮,“所以,你还要让我停下来么?”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挑衅起了作用,叶燃的眼神霎时变得危险莫测,如同盯紧了自己猎物的野狼,一个血盆大口,就能将她吞噬。


  弄月如临大敌,终于有了一丝紧张感,她告诉自己不能退缩,脚步却不听使唤地向后挪了挪,“你——”


  比她更快的,是叶燃的长腿,他一手钳住她的下巴,眼角通红,咬牙切齿道:“你看清楚了,我是叶燃,不是别人。”


  “……疼。”


  弄月是真疼,与欲望沾上边的叶燃粗暴得跟另一个人似的,太久没体验,她有些不习惯。


  见她吃疼,叶燃晃了神,他松开手上的力道,与此同时,又揽紧了弄月的腰身。


  像是怕她跑了。


  但弄月从不是逃兵。她会直面自己的问题,并痛快地,解决问题。


  裸露的后背忽而贴上一手心的冰凉,她冷得一哆嗦,本能地与男人挨得更近了一些。


  这点细微的举动取悦了叶燃,他眼中的火热退下些许,手上的动作却是愈发地不规矩。


  指尖一勾一挑,短裙应声而落。


  冰凉的掌心逐渐变得温热,从脊背,到后颈,再穿过腋下,停在胸前——


  叶燃一口吞下了弄月将将溢出喉咙的呻吟。

 半夜里,将睡未睡,叶燃食髓知味地扯着弄月又来了一回。


  是以天微亮,弄月睁眼时,叶燃睡得正沉。


  久违的睡颜,弄月来不及欣赏,她腰酸背痛,骨头跟散架了似的,不过轻轻一动,花穴都能被磨得火辣辣的疼。


  她小心翼翼地下床,忍下无数声凉气,默默捡起衣服,边穿边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人是不会怜香惜玉的吗!说是狗都算是夸奖了吧?


  平时半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情弄月花了足足两分钟才勉强将拉链拉上。用气垫把脖子和锁骨上的痕迹遮了七七八八,出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又看了两眼睡得香甜的叶燃。


  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再不是滋味,她也该走了。


  ……


  叶燃睁眼,天色大亮,阳光从窗泄入,刺得他拧起了眉眼,他下意识摸了摸身边的位置。


  没人。


  他彻底醒过来,环顾四周,地上只剩了他一人的狼藉。


  弄月走了。


  是意料之中,也是预料之外。


  叶燃扶额,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视线延伸至半米之外,他看到了手机下压着的两张东西。


  一张一百元的钞票,和一张正方字条。


  忽略了钞票,他拿起字条,心下一咯噔,突然宁愿自己醉死在梦里。


  字条上明晃晃地写着七个字。


  “试过了,我不满意。”

 坐在出租车上,弄月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回想昨夜的细节,她的脸有些发烧,头脑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一夜过去,醍醐灌顶,四年来绕不出去的死循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看来纠结了这么多年,她就是不甘心而已。


  点到为止,除了不甘,弄月不愿再深挖别的情感,只一个劲地告诉自己,一定是这样没错。现在这份不甘得到了满足,而她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满心满眼只有叶燃的小姑娘,她有工作,有债务,有朋友,有家人,已经没有必要将自己禁锢在回不去的回忆里。


  就算叶燃回来,他们也回不去了。


  想起自己留下的那两张东西,她快意地笑出了声。


  司机从后视镜中偷偷看了她一眼。


  心想,这人怎么又哭又笑的。

叶燃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弄月的联系方式。


  他能知道弄月的住址,也不全然是因为唐嘉莉。唐嘉莉和弄月交好,哪里会对他全盘托出,支支吾吾半天,还是他主动猜测,“是不是弄弄之前最想住的那个小区。”


  唐嘉莉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他才确定。


  弄月向来长情,喜欢一件东西能喜欢很久,哪怕那件东西被时间腐蚀得陈旧不堪,哪怕周围出现了更多的新鲜物品,她也不会轻易“移情别恋”。


  但对人是不是也这样,叶燃不知道。准确来说,是他不敢知道。


  他生怕最后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那个。


  弄月不喜欢他从别人那里打听她的事情,他没了办法,只能守株待兔,就像上回那样,在小区门口等她出现。


  那晚他等了她半个小时。


  这次,他等了两周,连她的影子都没见着。


  ……


  弄月没有离开。


  她不是逃避的性子,不至于因为叶燃的出现去打破自己长期以来的生活习惯。只是很巧,那天她回家睡了个天昏地暗,等精神饱满地来到公路局,就接到了上头派下来的任务。


  又要下工地。


  大学时弄月修的是造价,一毕业就进了公路局。那时她年轻,还窃喜过自己的工作量不大,直到外出任务下达。


  漫长的一个月,在没有信号的地方生活,和两个女同事一起挤在逼仄的集装箱里睡觉,工作服永远是那两套,一双雨鞋走天下……


  弄月很懒,只想待在办公室里吹空调。但这次不一样,她没有很反抗,收拾完东西就和大部队去了郊区。


  她需要冷静,需要缓冲,这次的任务就是她想打瞌睡时送过来的枕头。


  隧道里没有信号,弄月与外界失联了大半个月。反反复复的拍照记录,枯燥而忙碌的生活让她脑袋里装不下其他东西,除了头两个晚上有梦到叶燃,之后她的睡眠质量高涨,一觉天明,再没做梦。


  整整十八天,大巴开出大山,夜色四合,八月夜的清风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从窗缝中挤进来,扑了满面。


  弄月看着手机上慢慢恢复满格的信号栏,数不清的消息同一时间挤进来,她随便划了划,意外地看到了一条陌生消息。


  【照顾好自己。】


  ……是叶燃的号码。


  弄月皱眉,她明明在进山之前知会过唐嘉莉,不许她再和叶燃透露自己的消息。而且唐嘉莉因为上次的漏嘴,也是愧疚得不行,当即信誓旦旦地保证下来,大有再说错话就割头谢罪的架势。


  可如果不是唐嘉莉,按照叶燃的性格,他不应该会挨个找人来问才对。


  那会是谁?


  想了一会儿也排除不出结果,弄月又点开了这条短信,短短一句话跟着了火似的烧着她的眼睛。


  碍眼。


  于是她点了删除。


  然而生活总是不随人心。


  半个小时后,弄月在小区门口看到了叶燃,一时躲避不及,还与他对上了眼。


  “江弄月。”


  弄月双腿一软,天要亡我。

 弄月的父亲江旻是个极好面子的人。


  当他还是一枚小小包工头的时候,就知道要用在当时罕见的大哥大来吸引异性的注意力。弄月的母亲秦芳女士,整片区的区花,就是这么被他糊弄到手的。


  在弄月比较小的时候,江旻就时常带她去各种场合溜达。因为她长了一张漂亮又讨喜的脸,带出去有面儿,人见人必夸,比什么都管用。


  后来弄月中考考砸,靠花钱直升了嘉明,耳边渐渐有不同的声音出现,江旻才意识到,单单有漂亮的脸蛋已不再管用,学习才是主要任务。

>>>>完整章节全文在线阅读  <<<<